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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位置>>曆史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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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3 09:08:55    华夏经纬网

  

    在许多国际传媒报道二战的远东战场时,人们常常可以发现一张黑白老照片:一队美国军用GMC大卡车在中国西南的山区公路上缓慢地爬行着。这张照片表现了战争时期从印度出发,途径缅甸,接通中国西南的国际运输线的艰难;同时这张照片也反映了中美军民反抗日本侵略的大无畏地精神。这是一张非常著名的照片。从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无论国内还是国外,这张照片都被反复无数次地登载;而且无论传媒或专家都表明这里是云南境内或者滇缅公路又或者史迪威公路某路段,具体名字叫做"21拐",或者"24拐"。而二战时期的史迪威公路则是国际物资和人员进入中国的重要通道。

  但是半個世紀沒有人真正地指明它在地球上的具體位置,當人們想再次重返此地的時候,它卻似乎突然從世界上消失了。由于媒體的模糊報道,至使來自雲南的研究二戰時期中國西南曆史專家戈叔亞,花了10多年時間才在貴州省晴隆縣蓮城找到了這蜿蜒崎岖的彎道,原來它位于中國貴州的滇黔公路上,是雲南到重慶的必經之地。它不僅僅是一個客體的路,更是一個曆史的彎道,令愛好世界和平的人深深緬懷歲月且留戀往返的彎道。

    走入弯道

  在1941年前晴隆縣名爲安南,因爲與當時法國的殖民地安南(越南)同名易混淆,故就此地晴隆山爲名而改晴隆縣。晴隆這個無電缺水僅九百余戶山城小鎮,由于所處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太平洋戰爭的爆發,成爲滇黔通道上的抗戰後方重鎮。在黔西南盤江八屬獨樹一幟,西南有險峻的盤山公路"24拐"截喉,東面有世稱"滇黔鎖鑰"的天險盤江大橋鎖道,自古以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24拐始修于20世紀30年代,就是沿晴隆山旁的古鴉關驿口鑿山開路建成的盤山彎道,長約四公裏,原有24個拐道,每拐僅幾十米長。古安南縣城邊的黔西險隘--鴉關山道,海拔1799米,是貴陽以西黔滇公路最爲險要的咽喉孔道。當年安南縣境內的江上橋、盤山路,就像兩把鐵鉗,控制了整個黔滇公路的開合鎖閉。抗戰時期,所有從粵、桂、川、湘等地,只要不坐飛機而去昆明的人,都必須經過晴隆縣的盤江鐵橋和鴉關山道。

  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隨後攻占緬甸,截斷了國際通道滇緬公路,並沿路占據了緬北滇西,威脅中國抗戰大後方。中美英蘇等結成聯合盟邦,共同反擊德意日法西斯。美國陸軍中將約瑟夫·沃倫·史迪威將軍,以身兼駐華美國軍事代表、駐華美國軍事代表、駐華美國三軍統帥、美國援華物資監管人等六大要職,于1942年3月奉命來到中國直接參與指揮盟軍援華對日作戰。當年的美國援華物資,大部分用以供給抗戰陪都重慶的中央政府運作;同時,還要向保衛陪都重慶的川、鄂、湘、桂戰區輸送軍需。戰爭年代這所有的一切物資、人員的運送,主要依靠美軍大卡車裝載,而且還必須經過黔滇國道公路,也必然要從晴隆24拐上爬下行。可見當時24拐發揮可多麽巨大的作用。

  盤江鐵索橋位于縣城東25公裏的北盤江河谷,盤江橋畔,東西兩岸,懸岩峭聳,氣勢險雄。兩架橋梁,尤如飛虹臥龍,橫臥江面,緊纏兩岩石壁,該橋世稱"滇黔鎖鑰"。古人題"峻嶺不飛天外雁,驚濤常起地中雷"之聯意。明代旅遊家徐霞客曾經到此橋,留有數句贊美之詞在他的遊記裏。

  1943年秋,援華美軍司令部爲了適應每月運輸15000噸戰爭物資的需要,要求國民政府改善沾益-——都勻路線,其中以24拐工程最大,路線上下盤旋,密集于一個斜坡上。特派援華美軍1880工兵營工程技術部隊駐晴隆沙子嶺維修。在"24拐"由于路基窄,坡度大,彎道急,不適應于抗戰運輸之需要,對其公路段進行了較大的維修及擴修,並使用碎石、壓路機、汽車和水泥維修該公路,並將彎道急陡的21、22兩拐取消,以此提高了公路的質量和運輸能力,給予了前線抗戰和後方經濟建設的大力支持。抗戰時期,日日夜夜這條路擔負著援華物資運送的重任。而此前爲了修築這條路,也有無數靈魂埋葬在五面石下。這是血淚凝結的路,是靈魂的英勇之路。

  許多專家認爲當年造成曆史或者媒體的謬誤可能是當年蔣介石爲了表彰史迪威的功勞,而宣布將中印公路改名爲史迪威公路,卻未對此路的起止點明確指明。也有專家認爲當年的美軍記者覺得24拐的形象能更好地宣傳具有重大功勞的滇緬公路,因此采用此圖。如今的二戰學界對這條路的所屬問題有所爭議,但是在大部分美國人眼裏,中印公路就是從利多到中國的重慶的運送物資的公路,而自然24拐就是他們認爲的史迪威公路的一段。國際上都把24拐稱爲21拐。

  無論24拐所屬,它作爲抗戰時候唯一條通過貴州把物資運往陪都重慶的路,發揮的作用是永不可能磨滅;它雄渾的氣魄則是如今世界人文景觀的一大亮點。而他就在那裏,就在晴隆山下,在晴隆人的心裏,在那些分散于世界各地的抗戰英雄們的紅色記憶裏。

    1988年晴隆县将24拐定为文物遗址加以全面保护。在抗战胜利后的半个世纪以来,晴隆县的交通部门也在极力地保养着这条路,因为他们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曾经在这里奋斗过的人都会回来,他们的回归定然能给这个小镇带来最大的喜悦,如同当年美国援华军对的入驻让整个古镇热闹起来一样。似乎是历史重现的幻觉,却在时间的流逝中越发地真实。

  人們在道路的兩旁種上了樹,到了盛夏,它便掩映在蒼綠中,側邊的水溝沿山體下流至山腳,形成銀河瀑。到了冬季,它便銀裝素裹,在朦胧霧色中柔媚之及。這彎道位于晴隆山旁,與周圍景色協調融合。當地人常在春天,全家人爬上晴隆山瞻仰這氣魄雄渾的彎道。而這路上依然時常有輕重量車緩慢駕駛,道班工人的身影亦出現在路邊,這是人類對曆史充滿和諧的敬仰。

    爱莲说

  晴隆的县城莲城则因处于九山八凹之间,县之地型如同一朵开着的莲花,城中心有池子亦如莲花而得县城之名。城中的飞凤山上有着明代万历年中武进士、福建晋江人、总兵邓子龙手书的"欲飞"石刻,笔法雄健,气势磅礴。六百多年的风雨烟尘都不曾把这历史的痕迹掩抹。可见晴隆自古就有着其独有的曆史文化底蕴,24拐此类的曆史遺迹的出现也不觉得有何惊异。

  南北盤江和紅水河孕育了中國古老的百越民族。而晴隆則是美麗的北盤江江水養育的一個布依族爲主要少數民族的縣。每到趕集之日,蓮城附近的人都到鎮上做買賣,好不熱鬧。到過節日的時候,特別的慶祝方式也豐富了人們的生活。

  人們更不會忘記,當年參與了24拐的修築或者爲抗戰建設貢獻的人群中,大多數就是這些少數民族同胞的祖輩。漢族和少數民族同胞就這樣共同地生活在這一片天地,他們相互尊重愛護,共同地開創了晴隆過去和現在的生活。在城南的晚霞中,數名蓮城的文人志士聚于亭閣,對詩暢飲。他們中有的是當年抗戰時期的曆史見證人,有的是新中國成立後遭受過各種人生挫折的清貧文人,有的是書畫隱士。不知道是不是因蓮花貞潔之氣質,教化著蓮城人不去爭奪功名,不搶人先,數代的蓮城人自得其樂地生活在這蓮心中。他們熱愛這古城,更把24拐的抗戰精神作爲人生信仰。在牆上紙上留下自己的筆墨已不是一人兩人。民間藝人蔣士民用他的畫筆做出了世界第一幅24拐全景油畫,當年與美國工程兵一起修築沙八抗戰公路的原建設科科長錢陪炎等老人則寫詩作賦于詩集上。用他們的話說,這是愛蓮,愛花之蓮,愛城之蓮。

    与许多人文景观不同之处在于,24拐及其所在之县城是具有国际抗战历史意义的景致,而非纯粹的景和风俗。她带给人们的更多的是对历史的追溯和缅怀,参与过这里建设壮举的人有黑眼睛也有蓝眼睛,他们在那峥嵘岁月中唱吟的是国际主题的前进之歌。当年为美国1880工兵营B连做翻译的林孔勋老教授说他这奇特的短弯道的24拐应该进入世界之最。是啊,这历史的弯道是独一无二的,自然是世界之最,在爱好和平的人的心中,它更是精神之最。

    贵州省交通厅综合计划处处长周明中在接受我们采访时证实:“著名的‘24拐’的确是在距贵阳两百多公里的晴隆。但原来都说是云南境内。”他说:“24拐”太险了,因此,60年代末,在“24拐”附近的另一个坡面上,筑路工人把纵坡放缓,修了一条新路,以方便行车,但老路还保留并养护着。“现在,‘24拐’属于320国道。它仍旧是泥路。还有的人还喜欢在上面开车,当作猎奇好玩儿。在那里开车很有意思,很好上,一打方向盘便上去了。”跑遍了贵州大大小小道路的周明中说。但“24拐”早已成为了“21拐”。1991年出版的《贵州省志·交通志》详细记载了关于“24拐”修筑、管理、改造的历史,并有“24拐”改为“21拐”的地质图。值得一提的是,改造“24拐”的方案是战争期间由美国人提出来的,美国工程兵当时便驻扎在当地维修公路。

    谈到“24拐”的艰险,华南农业大学80高龄的老教授林孔勋说,当时他任美军1880工兵营第二连的翻译官,营房就驻扎在沙子岭即“24拐”附近。林老说,他第一眼看到“24拐”时非常吃惊,感叹从未见过如此险峻的公路,路窄而陡,又这么多弯弯绕。路况极差,时常发生土崩,翻车非常频繁,天天路过此地,都能看见有车翻倒在路边。有时车里拉运的军火还会发生爆炸,这条路天天都有死人。美军士兵通过这条路时嘴里会不停地祈祷。

    一位当年国民党军队的老汽车兵回忆说,“24拐”曾是驾驶兵的必修课。驾车盘旋在山顶,就像行驶在云雾中。至今他仍清楚地记得当时贵阳流传着的关于“三无”的顺口溜:“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家无三两银”。“然而,就是这样的穷山恶水,却成为抗日战争最艰苦的阶段,保障国内各种战略物资运输的交通命脉。”他说。

  如今,貴州掀起了大建公路的熱潮。新中國成立至1979年間,貴州公路總投資才3億多。但僅1999年一年便達40億。一條條高速公路四面延伸,西南出海大通道也由此貫通,使50多年前的艱難行程迅速在現實的進展中隱退。戈叔亞的尋找也便彌足珍貴了。但對曆史的記憶是不會一朝消失的。當戈叔亞訪問“24拐”時,老百姓向他說,近年來當地政府和公路部門多次想拓寬“24拐”並鋪設柏油路面,但上級部門就是不同意,要求他們只需按照原樣維護就行了。

    周明中说:“‘24拐’不会在现代化的网路改造中被改动,动了多可惜啊。它是到战时‘陪都’重庆的必经之路,抗战中起了很大作用,是属于世界的财富。”

    感情纽带与名份之争

    “24拐”的“发现”在海内外引起了轰动。戈叔亚把新老照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几个战后出生的外国学者,他们对在贵州找到这个路段均感到不可思议。罗伯特·安德森先生说,他看见过这张照片“100万次”了,而且他曾经在云南怒江附近寻找过它。大家都一直认为它应该在滇缅公路上。

    而云南人的情感更为复杂。戈叔亚说,云南省交通厅的同志仍不相信这个地方在贵州。省外事办的同志也在电话里惊叫起来,连说不信,因为该办接待过的日本老兵都认为“24拐”是在云南。一位老记者甚至对戈说,不要发表“24拐”的照片了,这幅照片和云南人血肉般地联系在一起已半个多世纪了。如果忽然告诉云南人,这个“孩子”是别人的,这对他们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戈叔亚认为,发生错误的原因,是当年蒋介石宣布把中印公路改名为“史迪威公路”,使美国人认定,从印度利多到中国重庆的所有公路,都是史迪威公路,所以,“24拐”在史迪威公路或滇缅公路上,也便顺理成章了。但是,戈仍然指出,战后中国学者和媒体不做简单的调查研究,说明我们对于像抗日战争这样的重大历史问题的研究,还有很大的漏洞。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贵州人民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邻居在干什么,一幅本属于他们的闻名于全世界的照片,竟然让云南人自豪了半个多世纪。”戈叔亚说。

    对于人均GDP排列全国末位的事实,贵州人解释说,除了地理闭塞外,主要是观念保守的问题。“很久以来,夜郎之国的子民从不知道认识自己和宣传自己。举个例子,当邻居云南把少数民族风俗当作吸引游客的黄金招牌时,我们竟认为这些都是落后的东西而加以排斥。”遵义市西部大开发办公室主任黄康成说。“24拐”在市场经济时代的被“发现”,对于大梦初醒的黔人来讲,大概有了别样的意义。也许,不久以后,‘24拐’会被圈起来卖门票吧。”同行的女记者半开玩笑说。

    但世界大概并不会对中国时下炽烈的地域名份与利益之争产生兴趣,而只会去记住另一些更加刻骨铭心的事情。也许,某一天,不同国籍的人们重访“24拐”和史迪威公路,也会像2002年5月中美老兵相聚北京,回忆“驼峰航线”的苦难与荣耀之情形。在3年多的时间里,通过“驼峰航线”,共有736374吨物资运进了中国。但同时也损失了468架运输机,有1579名美国飞行员捐躯。

    林孔勋老人说,1986年,他应邀到美国和1880工兵营第二连的战友们聚会,那时麦顿连长已经去世了。大家回忆起当年修路时的情形,都心有余悸地说:“好在没有翻到那山沟里。”那以后,林老常常收到美国朋友们寄来的纪念册和国外有关Burma Road的各种报道。

    在笔者看来,“24拐”是与无数逝去与将逝的生命以及感情中最微妙的单元联系在一起的。或许,这正构成了被梦想深缠的戈叔亚寻找它的动力,也正是在来贵州的飞机上,当邻座的同伴首次向我提起这条路段时,我所感受到的莫名心灵悸动。

黔西南州台辦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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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單位:貴州黔西南州台灣事務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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